本次出行,本是送给小伊的生日礼物,去天山天池看雪山博格达峰,去敦煌看沙漠鸣沙山。

  请了三天假,借着一个周末,飞乌鲁木齐,天山一天、吐鲁番一天、敦煌三天,然后飞回北京。
  似乎如今,已经可以勉强做到在国内说走就走了,不必过多担心经济压力,更多得来源于时间压力。写这个文章时,妻子又带着孩子和岳父母去了昆明、西双版内和普洱,她的年假比我多些,我忙着年底会议。
  今年似乎玩得有点疯了,但人生也许确该如此。

  有老人、有孩子,本想报个团,省事也方便,可总感觉行程不大好,安排得不合理,也不合人愿,便着手自行安排。考虑到多是腿脚不便的,便在目的地选择了包车,七座的商务车,随用随走,倒也舒服和自在。

  至于行程呢,主要是天山天池与敦煌,敦煌是要必须留出足够时间的,是本次出行的主要目标。还剩余一天,那便放在两个景点之间,高铁途中的必经之地,非吐鲁番莫属了。
  现在想想,不经意间地选择,反倒成了惊喜。因为吐鲁番的交河故城遗址,让我开始重拾兴趣,开始一点点地查询河西走廊历史、西域历史,终于把新疆博物馆的照片和博文整理了出来,收获颇多。

  敦煌,那么多年前的心愿,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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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容易上瘾,所以不放过每一次可以远行的机会,澳大利亚便是如此。

  在我们的行程单上,南美洲、非洲都排在比大洋洲靠前的位置,若单排国家,也还有一众的北欧在前。只不过妻要去悉尼工作半月,能省一个人的机票钱,便促成了这次旅行。但说到底只是个缘由,一个人的机票在物价偏高的澳大利亚之行的总成本中占6.43%,用6%的成本决定了94%的出行,也许该诚实地称之为“借口”。

  前段时间去了趟敦煌,回程机场买了一本敦煌研究院院长樊锦诗编著的《莫高窟史话》,发现读其所获远多于现场所见,旅行大多如此,行了万里路,读了万卷书,方能在照片之外,有所得真正属于自己。而本次的澳大利亚之行,除了回来后用不到半年的时间在网上断断续续查些资料,补充些知识,很难有买本书进一步深入了解的欲望。如同博文所用的logo,“to Australia”,当地人称之“土澳”,调侃其缺少文化底蕴。
  这当然是种不小的偏见,我们对着每一片大地、每一个民族得出此结论都只能说明自己本身的浅薄,塔斯马尼亚和乌鲁鲁丰富的文化底蕴足以让人究其一生钻研而不得窥其全貌,它所缺少的只是被世人所共知的可彼此间相互吹嘘讨论以彰显自身渊博的“底蕴”,它只是更为小众或没有那么热门。随着我们知识积累增多,开始变得自负,便容易犯下王朔所言的无知者无畏的妄断。又也许是我们日益浮躁的心和日益渐忙的工作,亦或是日益渐多的是是非非,吞噬了那份曾阒静求知的心。

  如今出去久了会想家,也许真的年纪大了吧。飞机落地,北京醇厚的霾还是熟悉的味道、谜样的颜色,街边的桃花也开了,春天到了。从南半球到北半球,从秋季到春季,似乎一切倒带。而如今,北京也入了秋,澳大利亚的游记才要告一段落,赶紧清算下,免得忘记。过了35岁,出差每每要带着保温杯,以前会放些咖啡,如今只剩茶叶,还是以红茶、黑茶为主,看来是被赵明义打击得够呛,只是缺少了他那份从容和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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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1:北领地(乌鲁鲁-卡塔丘塔国家公园)-悉尼

  人们在不断地探索世界的时候,终究会和原先生活在当地的土著人发生一些矛盾,有激化的,也有缓和的;有物质上的,也有精神上的;有能调合的,也有无法调和的。
  只是不同文化背景下人,选择的最终解决办法,并不相同。

  第一次去云南,经大理、丽江、香格里拉,到达梅里雪山,听说了这个被称作藏区八大神山之首的卡瓦格博峰,制造了世界上第二大的登山灾难。也因此知道了,它在藏区人们心中神圣不可冒犯的地位。每当有人去攀登时,便有当地藏民开始不停地进行祈祷、诵经,甚至不惜以牺牲自己的心爱之物去换成诅咒,因为攀登者侵犯了原著人的信仰。在弱肉强食的普世世界观下,他们能做的只有精神上的诉求,是有多么无奈。
  国人很多时候处理问题简单粗暴,那便禁止攀登吧,所以,卡瓦格博至今仍是处女峰。

  很多美丽的景色,很多蕴含文化的景观,都是在人类与之的相处中,赋予了它很多的文化符号、信仰意义,也正因为此,它们才显得不同凡响。卡瓦格博和乌鲁鲁,便是不同文化下的代表,只是境遇不同罢了。
  1964年,一组锁链被安在乌鲁鲁上,以便于游客攀爬,1976年进一步延长至顶,这便是外来文明对原著人信仰的入侵。阿南古人虽然反对,但在所谓的现代文明规则前只能妥协,景区有告示:“我们不会禁止你攀爬乌鲁鲁,但是作为Anangu领地的客人,我们更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法律和文化传统而不去攀爬乌鲁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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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1:北领地(乌鲁鲁-卡塔丘塔国家公园)-悉尼

  终于要介绍一下乌鲁鲁(Uluru)了,它是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乌鲁鲁是原著民对它的称呼,艾尔斯岩石(Ayers Rock)则是后来白人的命名。虽然后者比较官方,但当地人和更多人,更喜欢前者。

  它高348米,长3000米,地表周长9.4千米,但这也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大部分被埋在了地下,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单体岩石,在此屹立了上亿年。
  1987年,它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1994年,又被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因为乌鲁鲁的主人,当地土著民阿南古人的文化得到了肯定,他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只是,人们对乌鲁鲁和旁边的卡塔丘塔所象征的图腾意义至今尚不明晰,了解也不全面,除了知道它们在阿南古人心目中神圣且不容冒犯。

  阿南古人对此三缄其口,“我们有义务尊重他们的决定,尊重他们是否愿意分享自己知识的决定”。
  1985年10月26日,澳大利亚政府将乌鲁鲁的所有权交还给阿南古人,然后又从他们手里租了99年,进行经营。前提是,这里将一直采用阿南古法律、价值及信仰体系的方式进行管理。

  清早起来,等待日出的寒风里思考着,很认同他们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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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0:悉尼-北领地(乌鲁鲁-卡塔丘塔国家公园)

  曾几时起,花在旅游前做攻略的时间和花在旅行后整理所见所闻的时间,都早已超出了旅游本身。比如,去年的意大利之行,行程共17天,但前面的攻略时间,断断续续花了半年多,若是都折算到整天,估计也差不多个把月。回来之后,再把所见所闻弄清楚,读点书、查些资料,延伸出很多知识点,并记录下来,则几乎用了一年,都折算到整天,必然也远超过了旅行时间。
  也许,这是我和别人不同的地方,所以才能记住这“行的万里路”或转成“读了万卷书”。

  但随着工作越来越忙,事情越来越多,出行前的攻略准备,已大不如前。这次澳大利亚之行就忽略了三个方面:一是大堡礁遭遇台风后的备选行程;二是塔斯马尼亚的极光攻略;三是乌鲁鲁的星空。尤其后两者,来之前竟然不知,错过了极光实在让人可惜和懊恼。

  新月西下,仰望着南半球星空,银河竟似水面般波光粼粼、起伏闪烁。不时有流星划过,对着深邃神秘的南十字星许下了心愿。虽然身临其境才知这里是世界顶级的观星地,但幸好没有错过什么。

  这样美丽的星空和银河,让人有种莫名感动,至少我是第一次欣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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