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一周多不在北京,回来之后,竟然有了种陌生感。突如其来的干燥暖气,已不似离开时的寒冷,这让人有了种时差般的错觉,竟似心还留在了另外一个地方。身边两个人离开了部门,总觉得这是个好选择,不必在忙碌一天后担忧着明日何处上班。半夜独自一人看着电影打发时间,雅各布正在爱德华的婚礼上抱着贝拉。

  想找个小寺庙,带本书,在洒满阳光的大殿里,木鱼禅声,那么一天。这种意义上,还是怀念武汉的。北京处处挤满了精神亢奋又不知疲倦的人,已鲜有这样的地方。或者像南京的玄武湖,带个耳机,感受风柔云轻。

  到了哈尔滨,所限的时间里,去了一趟极乐寺。作为东北四大佛教丛林之一,它与长春般若寺、沈阳慈恩寺、营口楞严寺齐名。西方极乐世界是阿弥陀佛的净土,众生无诸苦但受诸乐,那自不是我的向往。闭目,闻一闻香火,低头,掸一掸尘土,伫立凝望悲悯怜人的佛像,唯此一时清净,无所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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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大多省会都已去过,除了拉萨外大多千篇一律,没什么特色,但哈尔滨却是个例外。尤其建筑,中西合璧,异域风情,有着“东方莫斯科”、“东方小巴黎”之称,而这些又集中体现在俄罗斯风情的中央大街上。

  1898年《中俄密约》后,俄国开始在哈尔滨铺设中东铁路,数千中国劳工茅屋草棚,蔽履褴裳,落脚此处,这里成了俄统治区下的国人聚集处,故名“中国大街”。后来随着铁路的开通而日渐繁华,另有材料说,这个时期俄国向中国移民60万人,促进哈尔滨真正成为了大城市,只不过是俄国的样子,俄国的风情。
  1926年,中国收回了哈尔滨的政权,此时,中国大街的基本风貌已成。1928年,北洋政府将其改名为“中央大街”。1932年,哈尔滨落入日本手中,此后的这里每天踏着数不尽的屈辱与木屐,直至1945年。文革岁月中,其又被烙上时代印记,名之“反修大街”,至1976年后方才恢复原名。

  其保留了多数西方风格的老建筑,并统一了今后的规划方向,成为一种交融的特色而传承。目前,是东北地区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有着“亚洲第一街”之名,被列为国家4A级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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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处理结束,是转天下午的飞机,和当地同事谎称上午要见同学,还是女同学,这才腾出时间,能独自一人背着相机到处逛逛。
  似乎不大喜欢机构的同事陪着,总是有些不自在,或者不大好意思。喜欢旅游,总觉得一个人自在,大概孤独时的感悟往往更多吧。可能会匆匆而过,也可能会对着一处发呆许久,胡乱走神,旁人陪着大多也无趣。只是在前一天晚上,要求把酒店定在了哈尔滨的中央大街旁,这样会方便些。

  哈尔滨曾是一个教堂之城,因为这里鼎盛时期有教堂七千余座,东正教、天主教、犹太教、伊斯兰教等等,不胜枚举。今天还在想,若是以后再去,可以考虑列个清单和线路,把一些现存较完整、较有代表性的教堂走一走,感受一下那种氛围。若是小情侣、小夫妻,心念着天长地久,设计些拍照pose,倒也别有一番感觉。

  圣索菲亚大教堂是一个必须要来的景点,从诺曼蒂酒店走过来,也就十来分钟。其现为哈尔滨建筑艺术博物馆,门票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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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黑龙江特大洪水,赶赴现场,飞机降落哈尔滨后,当天前往火车站,发往黑河的火车已中断一个月,今起恢复运行。晃晃悠悠,停停靠靠,12个小时后终于达到。

  黑河,是除了大兴安岭地区外,中国最北端的地级市,也是中国首批的对外开放城市,与俄罗斯隔着黑龙江而望。对面是俄远东第三大城市布拉戈维申斯克,阿穆尔州的首府。当地人说,周末经常在市里看到俄罗斯人。冬天,几公里宽的黑龙江都要结冰,那个时候会更加方便。
  据说,我国95%的汽车在进入市场前,都会来黑河的江滩上做低温测试,那里的冬天时常零下三十多度,故黑河又被誉为“汽车寒地测试之都”,冬天酒店爆满。

  工作离不开江边,又赶上了好天气,结束后索性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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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公园,始建于辽的皇家园林,已有近千年历史。
  时常会路过这边,偶尔抬头看见大白塔,会觉得生活在这个城市,有了种依靠。即使无关乎佛教的意义,也使人有了种坚定和踏实。如同喜欢逛寺庙,感觉在城市千篇一律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中存在着一座香火缭绕的古建筑,会有种厚重、凝重及底蕴,少了些功利与暴戾,让人变得静心。

  从恭王府出来,其实来这只有一个目的,便是划船。天气还不错,也有些微风,玩得正是起劲。说起来,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划这种船。

  至于景色,有首耳熟能详的歌: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红领巾迎着太阳/阳光洒在海面上/水中鱼儿望着我们/悄悄听我们愉快歌唱/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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