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徽州,曾辖徽州府、歙县、黟县、休宁、婺源、绩溪、祁门,计一府六县。婺源,抗战时期因军事管制而被强行划归了江西,除此之外,其他诸县仍在安徽省内。只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政府的“徽州改名事件”,不仅打乱了原有格局,还丢了名,作为一大败笔而被人”津津乐道“至今。
  1983年,安徽打着”邓小平黄山讲话“的旗号,将太平县和歙县的汤口等地从徽州地区分出,成立黄山市,经营黄山景区,为省直辖。但徽州地区对此并不情愿,不断要求合并。至1987年,两者合并,但代价是丢了“徽州”之名,而统称为黄山市,且其所属的绩溪县又被划归了宣城市。然后,举国哗然。
  《人民日报》刊载《可惜从此无徽州》,谈及原黄山市更名黄山区,市中心则迁至屯溪,为新黄山市中心,自此“皖南处处皆黄山”,一块黄山的牌子,一个旅游经济的主导,终吃掉了历史悠久的徽州之名。
  只是如今,人们却“到了黄山不见山”,因为在黄山市下车后,黄山远在了百里之外,令人愤懑。

  徽州,美,且有韵。汤显祖云: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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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来黄山,终有机会登莲花峰,其海拔1864米,是黄山最高峰,也算了了之前的一个遗憾。其名源于形状,因周围群山环绕,形似莲花,而得此名。旁有天都峰,海拔1810米,为黄山第三峰,因为最险,高耸入云,意取“天上都会”,故名。
  其实,加上光明顶,这三个主峰的海拔差一共不过几十米而已,人眼很是难以区分。这两个峰在一起的照片似乎前面已经有过,是夜景的时候。

  14:28 结束百步云梯。然后在一蛇一龟的两块巨石旁,边听导游讲故事边休息了五分钟。然后准备登莲花峰,入口处有卖橘子,7.5元/个,价格不菲,犹豫再三,终下痛心,也算登山前的犒劳了。
  14:35 开始攀登。

  途中所见天都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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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个人的观点,美丽的日出不在海上便在山上,但似乎一直未能如愿,看一眼那种绝美的,令人震撼的景象,所以便在一路追求、也在一路奢求。每登一座大山都生一种期待,每望一片星空都发一次祈愿,那种云海之上喷薄而出,顷刻之际霞光万丈,天地之内物我两忘,刹那之间热泪盈眶的景象,一次又次,只出现在了梦中。这大概也是喜欢登山的原因之一,终要圆梦的,因为坚持。
  还比较喜欢夜爬大山,尤其在有月光、星空的夜晚,不必借用灯光,也不必匆忙赶路,漫步山间,树影斑驳,无须避让行人,无须担心躁闹,那些羼杂的景象也无须理会,一切眼见都变得简单而明了,只有一片阒静,静能让人学会感受,感受到时常被我们忽略的事情。登顶后仰望苍穹,繁星点点,那是如微风下的海水般波动的景象,极目四野,浩渺天地,不念挟飞仙遨游,亦心如止水定。

  04:30 起床,酒店有羽绒服,十一月的山里,早晚风凉。宾馆后丹霞峰,为观赏日出地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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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山,中国十大名山、国家级风景名胜区、5A级景点,同时也是世界文化和自然双重遗产、世界地质公园,头衔诸多,名号不群。自古便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之说,美自不多言,徐霞客赞曰,“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

  可惜,总有些事情并非我们意念所控,总有些美景不会待我们而现,阴天大雾的光景,远望群山隐而不见,近观奇松浸没其间,总归是少了些惊喜。可,时过许久至今,路边一个曾被忽略的并不起眼的或隐或现的松影,却能让人开始不停回味着。

  去过的山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太少,相信还要再去一些。也许等到退休,或者某个时候,会整理好电脑里的照片,给那些见过的、登过的山们逐个写篇传记,伴着不同时期的不同心情和不同经历。平凡的生活中,大多都会慢慢变淡,除了我们心底的,那些长久的坚持,于山、于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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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松花江上》是很喜欢的一首歌,虽然讲抗战时的流离,但如今用比较欢快的曲调唱出来,也别有了一番风味。想起去年听几个小朋友唱的《游击队之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有弾有唱,流行范儿十足。

  若所有河流都只计算中国境内的话,松花江的长度和流域面积仅位于长江、黄河之后,均为全国第三。其南源是长白山的天池,为正源,北源在大兴安岭。
  松花江流域面积55.72万平方公里,占东北三省总面积的70%,无疑是东北的母亲河。其与黑龙江、乌苏里江冲积出了一片三江平原,又与其支流嫩江冲积出了一片松嫩平原,使得黑龙江的粮食总产量位居全国第一。

  松花江周边纵横交错的水道,伴着九月份的东北大丰收景象,好一个迷人的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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