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省级博物馆都是不错的,何况新疆维族自治区博物馆还是国家一级博物馆,来了自然不愿错过,腾出点时间,进来转转,了解一下西域这片土地上的故事。

  馆内展出着《西域历史的记忆》,是历时两年才整理完成的,按照时间顺序重新排列了展出文物,共分为“西域文明的曙光”、“金石之光耀天山”、“汉统西域开先河”、“群雄逐鹿趋融合”、“大唐雄威置安西”、“漠北回鹘迁天山”、“蒙古西征立汗国”、“大清一统治新疆”等八个部分,内容要比以前有意思的多了。

  我们一般把人类文明的第一个时代,称之为“石器时代”,涵盖了从人类出现,一直到有了青铜器,这几百万年。这个应该在初中的历史课本中有学过,只不过都还给了老师。
  石器时代里,又分了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前者以打制石器的出现为标志,始于400万年前,止于1万年前,后者则以磨制石器的使用为特征,在距今1万至4千年之间。

  新疆的古迹挖掘比较晚,至今发现的史前文化始于5万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再往前的,应该有,也许还没被发现。石器时代的照片基本都一个模样,也便不用上传了,所以《西域文明曙光》被我简单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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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台名气不小,其实有两个。名气比较大的,是汉朝轮台,即如今的轮台县,曾属于龟兹国。龟兹国的宗教、文化、经济都很发达,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那里甚至有比敦煌莫高窟更加久远的石窟,而且极为擅长音乐。等去到那里的时候,再去接触或者展开这段历史吧。

  另一个轮台,名气稍微小些,是唐朝轮台。唐代著名诗人岑参在此呆了三年,留下了不少诗词,其中有一首被九年义务教育的教科书收录,并要求背诵,是《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里面的名句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不过,估计很多人早已忘了曾经熟背的该诗的最后四句:“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此轮台,便是唐轮台,即乌鲁木齐南郊的乌拉泊古城。

  来这的交通不方便,之于旅游的意义,很少有人来,名气也不大,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可以观看,周边也没啥,一片荒地。现存遗址呈方形,南北长约550米,东西宽约450米,城墙比较宽厚高大,即使残垣也有4米高,5米宽。
  曾几何时,当地人可以在这随处捡到文物,不仅有唐宋时期的陶片,还有清代的铜钱,看来古城的历史持续了千年以上。它成为乌鲁木齐市保存最完整、形成最早的古城遗址,被列入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我们来了,可这里关着门,没有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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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到新疆,行程至今未整理,那是15年底,现早已物是人非。

  到得比较晚,看看地图,顺便就去了酒店旁边的陕西大寺。不知道为何,漫步在乌鲁木齐和呼和浩特这两座城市里的记忆,还有酒店的画面,总是夹杂在一起,也许是季节比较相近的缘故吧。
  陕西大寺是乌鲁木齐市内最大的回族清真寺,又名“东大寺”。寺庙内的介绍标注,其于清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重建,捐资人为陕西渭河流域一带的回民。但始建年代不详,大多认为在清嘉庆年间,是依据大殿上留存的建筑样式来做的推断,现为新疆维族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

  与我们所见的其他砖石砌筑、典型穹顶的阿拉伯风格清真寺不同,陕西大寺是典型的中原地区传统砖木结构的宫殿式建筑,这比较罕见。下图的中式琉璃瓦顶,正脊宝瓶上竖着伊斯兰特色的“新月”,也蛮混搭。

  丝路向西,伊斯兰向东,所以在乌鲁木齐才有了这座建筑。
  从丝路而来回族人也有回故乡寻根或朝拜的想法,他们从长安行至新疆,要建一座清真寺。大家都来自陕西,耳濡目染或赖以生计的是中原手艺,于是有了这座将东方建筑和伊斯兰文化融合的寺庙。可惜文革破坏严重,虽然后来重修,但我们知道重修的建筑比较粗糙,那些经过两百年融合、变融的建筑细节早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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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若是选一个文化带,最丰富的,恐怕非河西走廊莫属。

  之前去了新疆省博物馆,看到了很多听说过却不熟知的国名,转年又从乌鲁木齐、吐鲁番,直至敦煌,一连串的古城名称和让人震撼的敦煌石窟,无不震撼着心灵,让人心生向往。
  敦煌研究院的樊锦诗主编的《莫高窟史话》更让人对这段历史越发好奇,也让人越发觉得自身知识匮乏,从网上看到了央视的大型纪录片《河西走廊》,绝属精品,于是买来纸质书,算作支持,也留作纪念。

  河西走廊东起乌鞘岭,西至星星峡,北面是浩瀚无垠的荒漠,南边是终年积雪的祁连山,这条长1100多公里的狭长通道上,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片绿洲接力起人们从古至今的贸易通道。在这里,突厥、匈奴、吐蕃、月氏、党项等少数名族和汉族不断融合,构成并丰富了中华民族。这里还是整个中国和西域国家,甚至和西方国家进行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交往的通道,甚至影响着中国历史发展的主轴。

  它是欧亚大陆相连的咽喉要塞,地形决定着它若被堵塞,那便断了中原王朝对外的联系,它成了中国的命门所在。从汉武帝开始,中国的历代王朝都紧紧握着这条道路,它见证着中华民族的国力。强大时,这里繁荣昌盛,孱弱时,我们退守一城。十二世纪起,地缘中心说逐渐被海洋中心说代替,使得这片土地不可逆转地变得萧条,甚至被逐渐湮灭,但如今,当我们把掩于其上的黄沙拂去,它再次露出了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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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鹿,其实是中国特有的动物,很多人不知。因其似鹿非鹿、似驼非驼、似牛非牛、似马非马,故又称“四不像”,这是在有皇帝的年代就有了的外号。
  如同很多长相奇特的动物都逃不过灭绝的命运一样,麋鹿也是如此。虽然它们已在地球上生存了几百万年,最高峰据推断也有上亿头规模,却自人类文明崛起的商周起迅速锐减,汉朝时已几乎罕见。元朝,更被皇家集中捕获,送到北京供皇族子孙猎杀,再至清朝,野外已灭绝,仅在皇家的南海子猎苑里苟延残喘着两三百只。

  第一次鸦片战争后,不少老外从这里明索暗购了些麋鹿运回欧洲,竟发现是一个尚未被记载的新物种,而且还是鹿科下的一个独立属,引发了轰动。1900年,八国联军直捣京师,不仅火烧了圆明园,烧杀抢戮,还把麋鹿都猎杀或者带了走。至此麋鹿在中国彻底绝迹。当然,对于那个时期岌岌可危的清廷王朝,这算不得什么。

  时间无情,命运多舛,随着欧洲各动物园的麋鹿纷纷老去逝去,种群数量锐减。从1898年起,英国十一世贝福特公爵开始出重金将在欧洲各国的麋鹿一一买下,放养在乌邦寺庄园,仅有18只。就这18头,却成了如今地球上所有麋鹿的祖先。到百年之后的1983年,通过不断地繁衍,全球的麋鹿数量已达到了1320头。

  1985年,源自乌邦寺的麋鹿被送回中国,在北京南海子扎根,后来又在江苏、湖北、河南多地形成规模。如今在我国已经有了2000多头,并在野外灭绝几百年后,又重新有了野生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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